敏感性个人资料原则上不得使用,例外应于蒐集目的范围内利用

至于有关病历、医疗、基因、性生活、健康检查及犯罪前科等个人资料,原则上都不能自由蒐集、处理或利用,必须要符合个人资料保护法的情形才可以,分别是:

1、法律明文规定。

2、公务机关执行法定职务或非公务机关屐行法定义务必要范围内,且或事后有适当安全维护措施。

3、当事人自行公开或其他己合法公开之个人资料。

4、公务机关或学术研究机构基于医疗、卫生或犯罪预防之目的,为统计或学术研究而有必要,且资料经过提供者处理后或经蒐集者依其揭露方式无从识别特定之当事人。

5、为协助公务机日执行法定职务或非公务机关屐行法定义务必要范围内且事前或事后有适当安全维护措施。

6、经当事人书面同意。但逾越特定目的之必要范围或其它法律另有限制不得仅依当事人书面同意蒐集、处理或利用,或其同意违反意愿者,不在此限。

举例而言,个人前科资料属于敏感性个人资料;但如果是因为资料利用人,于他案件中依法到庭应讯、聆判、收受判决、查悉判决己否确定等,因而蒐集到当事人的犯罪前科个人资料,就没有违背个人资料保护法。

不过法院认为,就算符合个人资料保护法,而合法取得这些资讯,如果要利用这些资料,也必须要符合,在蒐集此资料的目的范围内使用。若超出使用范围,就必需要符合同法中的例外规定,否则就是违反个人资料保护法。

一般性资讯于蒐集目的范围内使用

如果是一般性资讯(即非病历、医疗、基因、性生活、健康检查及犯罪前科)在特定条件下,原则上都可以合法使用。

个人资料保护法规定,个人资料之蒐集、处理或利用,应尊重当事人之权益,依诚实及信用方法为之,不得逾越特定目的之必要范围,并应与蒐集目的具有正当合理关联。

另外,在个人资料保护法中规定,公务机关对个人资料之利用……应于执行法定职务必要范围内为之,并与蒐集之特定目的相符。也规定,非公务机关对个人资料之利用……应于蒐集特定目的必要范内为之。这两个的意思是,要使用个人资料,必须要在蒐集此资料的目的范内使用;若超出使用范围就是违反个人资料保护法。而法院认为所谓特定目的必要范围,其内涵就是比例原则。

 

要蒐集到多少证据才算是有相当理由确信为真实

发言者只要漫无边际讲出一个理由,认为基于这个理由,相信自已讲的话是真实的,就是正当化自已的发言。重点是这个理由必须要是法院所认为正当的。因此,在真正恶意原则的操作下,发言者要基于什么样的因素或证据资料,才相信其所散布的事实为真,就变皊相当重要。此涉及到发言者查证义务的高低。

最高法院曾对查证义务的高低表示过意见。其认为发言者对于所指摘或传述的事情,应尽何种程度的查证义务才能认其有相当理由确信其为真实,必须要斟酌发言者的动机、目及所发表言论之散布力、影响力而为观察。

如果只是属茶馀饭后闲谈聊天,就不能够课予较高的查证义务;反之,若利用记者会、出版品、网络传播等具有相当影响力的情况下,因为其所利用的传播方式,散布力较为强大,依一般社会经验,其在发表言论前理应经过善意筛选,自然应负有较高的查证义务。因此,若为达到特定目的,而对于未经证实的传闻,故意回避合理的查证义务,直接以发送传单、举行记者会、出版书藉等方式加以传述或指摘贬低他人名誉的言论,依照一般社会生活经验观察,就能够认为其有恶意。

而微博就属于法院认为有无远弗届影响力,散布力量较为强大的传播工具。法院认为,依据一般社会通念在微博上发言前都应该要经过善意筛选,负有较高的查证义务,才能认为发表言论时没有恶意。